或者准确的来说,是他的剑招有了他自己的魂。

贺渊连连躲避,最终终于亮出武器,一柄材质看似玉般莹润,但与沈飞玹的相撞会发出金戈交鸣之声的扇子。

扇面扇柄一体成型,架住沈飞玹的剑时,一阵交击的火花迸溅。可见其材质之僵硬,也不知当初它是被如何做出来的。

贺渊亮了兵器,便不再意味只守不攻——他已经知道沈飞玹的用意,就是为了探知他的武功路数。

能被逼出兵器,也是出乎贺渊的意料。

但也叫他更加兴奋了。

当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

“啊,师父是不是落了下风?”大崽原本看的握紧小拳头,带着弟弟姐妹们小声给沈飞玹喝彩,结果贺渊兵器一出,竟然瞬间扭转“困境”,他顿时就担心起来。

一把揪住言夙的袖子,想叫他爹出手帮忙。

这个打他师父的坏人,一定要叫他爹狠狠打他一顿。

然而言夙摸摸他的头,轻声说:“等会儿。”

完全不担心的样子,反倒是让大崽真的安心了。

——反正他爹说啥就是啥,他爹敢这么说,肯定是有把握的。

言夙看了看眼前的空地,又看了看渐小的风雪和门廊屋檐上的积雪,对沈飞玹和贺渊说道:“屋檐上也搅两下呗。”

一夜的雪,言家却是青砖大瓦房,建的很是结实,可积雪多了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