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枝末节的情绪变化,言夙如今还是分辨的不太好,但是他注意敏锐,能察觉贺渊就是冲着沈飞玹时,才会有不同于其他人的情绪变化。

所以,有这些“证据”就足以让言夙说这些话了。

当然,要说是诈一诈贺渊,那多少也有那么一丢丢的。至于不对的话丢不丢人?那也不是言夙这样的人会在意的事不是吗?

贺渊的笑容慢慢收敛,面色平静的如一潭死水。

沈飞玹一副“看你还怎么巧舌如簧”神色,双眼紧盯着贺渊。

贺渊忽然又露出笑意,以及一点无可奈何的意味:“好吧好吧。”

“二位果真目光如炬。”

——事实上他并没有有意隐瞒,否则做到“滴水不漏”对他而言,并没有难度。

但是这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觉得多少应该能“顺利”的过个两三天才对。

他的设想之中,是要相处几天,让他能探知到不少消息。

结果没想到他连一开始的防备期都没安全度过。

说实话贺渊有点不开心,毕竟他有意让人察觉,可以。但别人敏锐察觉,就打乱了他的计划了。

但他又有些欣喜,毕竟他也还是很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总是戏弄蠢货,又有什么乐趣呢?

他多分了一份注意给言夙,这个人可能没什么武力,但却很敏锐,很聪明。

沈飞玹盯着他,眼神里都是对这个“喜怒无常”有点疯疯癫颠的家伙的谴责,却也按捺着,等着他说出自己的目的。

——看着他被拆穿而不得不坦露目的的样子,沈飞玹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

苗大厨和几个护卫却是这时候进来,端着热腾腾、香喷喷的早餐摆上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