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的沈飞玹,还是不可遏制的僵了僵身体。
贺渊靠在床头,并没有立刻躺下。
桌上的蜡烛也依旧明亮着。
“沈公子应当是习武之人吧?”贺渊的声音淡淡的,看似在问沈飞玹,实际上他根本不需要沈飞玹的回答。
沈飞玹猛地睁开眼看他,然后噌的坐起来,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贺渊。
贺渊依旧笑着,和煦的看着他。
——明明刚才的话让人听来,有一种他要开诚布公的感觉,然而现在他却泰然自若,仿佛自己说的话完全没有任何隐喻。
沈飞玹的目光在他的眉眼之间来回,也不知道是想要找到些什么。
最终他没再坚持寻找,而是选择了试探,还就不相信这家伙能一丝不漏。
但显然贺渊不是个漏勺。
“你既是这么问,那我就据实已告,在下不才,峥嵘剑传人沈飞玹。”
——出生沈家,是他爹的儿子,是足以让沈飞玹自豪的事情。
贺渊露出笑容,心道自己果然是没有找错,然而却没有接下沈飞玹神情之中表达出的挑衅。
他只是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在下一见公子,便觉公子气势不俗。”“在下虽是习武,却学的粗陋,原只是想强身健体。也不曾在江湖上闯荡,比沈公子虚长几岁,却是没什么声名。”
贺渊一副“身体虚弱、无可奈何”的惋惜模样,看着沈飞玹的双眸之中还带着几分憧憬。
沈飞玹:“……”
他总觉得这家伙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