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如言夙此前也是如村民们一般交税一样,他并不打算这个时候在这件事情跟陶允熙辨一个是非曲直。
“确实生活不易,我这家中都快吃不上饭了。”言夙说道,语气格外的真诚,比陶允熙还要感叹。
沈飞玹差点被口中的糕点噎着,连忙喝了一口茶水。
陶允熙的情绪也被打断,他说那些话是要激起言夙的热血的呀,怎么似乎还起到了反作用?
他却又是不好说“只要言夙出山,便能吃香喝辣”的话,否则这就不是为百姓谋福祉的深明大义,而是教唆言夙当个贪官了。
一瞬间陶允熙直后悔自己把这个调子定的有点太高,但是他又哪里知道言夙这样的高人,竟然只关注自己的小家?
不等他再说什么,那边言夙已经开始跟沈飞玹说让他少吃点,家里穷。
陶允熙:“……”也大可不必这般吧?这么真情实感,还立刻、马上就上演?
沈飞玹一磕茶杯:“穷什么穷?我吃点糕点就吃穷了?”
虽说沈飞玹知道言夙这话中“阻拦”他并非没几分较真,也就是想岔开一下话题,可凭什么拿他吃的多说事儿?
他哪里就吃的多了?
“每天的菜色可都是你吃什么我吃什么,我可从未要求买过什么山珍海味。”
——都是言夙要买,那沈少爷还不吃的欢快?哪有看着他们七大碗八大碟,自己却受罪啃馒头的道理?
而且他沈少爷也没那么不事生产吧?今儿好歹还上山猎了几只野鸡野兔、还有一只鹿。
对了,要不是陶允熙忽然来,那只麂子也得落入他沈少爷的手里。
还有,要不是陶允熙这个家伙,言夙还不会为了岔开话题,在这拿他吃的多当由头发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