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去将初步处理好的药材卖掉,毕竟实在是缺钱啊。不仅是吃,还要加上盖新房子的钱。
自给孟清翰、谢渐雪和阮家兄妹安排了住所之后,让言夙发现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前院的房间不够。
——其实后院还有好几间房间,毕竟谢渐雪和阮灵卉最后是决定住了一间。可问题是除了言夙这个主人和大崽、小崽、阿牧,其他都是女眷。
沈飞玹他们这几个大男人,就不好意思往后院挤。
前往广安县的言夙,背后哪里背的是对他来说轻飘飘的草药背篓,而是一大家子的生活重担啊。
沈飞玹微微眯着眼,看着书塾门口渐渐聚拢过来的人,有附近村子的,也有镇上大户人家的小厮。
——未免书塾门口的拥堵,大户人家的马车也是不准靠的过近。
拥拥挤挤的人群之中,沈飞玹一眼就看到了出来的大崽,半年多未见,大崽这小子窜高了不少,穿着一身儒生袍倒还真有那么几分样子。
大崽也正在寻找,却没有看到他爹。以前每次接他,言夙都会站在门口,他一跨出门就能看见。
他拉了拉阿牧:“阿牧哥,今天我们自己回家吧。”
不能说一点失落没有,但更多的是担忧,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儿,让他爹都能忘了来接他?
有一说一,他觉得他们几个崽在他爹心中是最重要的,没有之一。
正准备走,一粒花生米却凭空飞来,大崽只察觉到什么东西,伸手去拦。
沈飞玹被大崽这小子的反应都给气乐了,怎么,不过半年多不见而已,师父就坐在街对面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