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的眼力都是不错,何况临近中秋,今晚月光明亮。

不过也正因为能够看清言夙的样貌,才更叫心中疑惑不解。

什么时候江湖之中有了这样一个后生可畏的存在?有能让他都无法察觉的一击之力的少年侠士,怎么也不该是寂寂无名才对。

莫叔捂着腹部,好半晌才缓过劲来,运行着内力叫自己舒服一些,他这才能开口说话。

这时候也不管语气是否如春风般和煦了。

“年纪不大,倒是有几分本事。”

“既然要管闲事,就报上名来,本座手下,不杀无名之辈。”

说到这里,莫叔挺直了腰杆,仿佛失忆,全然不记得自己刚刚疼的像是虾米。

言夙倒是奇怪的打量了他一眼:“打架就打架,还非得先问名字?”

在莫叔的眼里,他就是一副“我才懒得问这么多”的态度。

莫叔:“……”擦,这小年轻比我还能装。

沈飞玹咣当一声扔了手中的剑,放松的瘫坐在地上——反正言夙已经来了,他们哪还会有危险?

“哈哈,哈哈,好样儿的,嘶儿。”沈飞玹听着言夙的回答,只觉得第一次言夙有说话噎人的这个毛病,简直不能更好。

看那莫老狗被气的恨不得吐血的样子,他就高兴的不行。

只是一高兴就忘了他身上的伤,一笑就扯动了,顿时疼的直吸气。

一旁的谢渐雪都不知道该给他一个什么眼神。

但最终也还是得过来帮他看伤,毕竟这伤也算是为她受的。

莫叔黑了会儿脸,但到底这么多年的“修养”在,很快他就恢复自己惯常的模样。

“你应该就是他们之前说的,言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