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大人会在这个时候依着孩子的喜好来?
哪家大人不得为了脸面,为了日后好相见,哪怕是虚情假意也得是笑脸迎人、好好招待着?
可偏偏言夙根本不会这些。
而且带来的糕点就如他说的那样,并不多,如果大崽一开始少分一些人,还能剩下几块明天吃。
但是现在,言夙都盘算着明天再往大崽的书塾送一些去了。
大崽和阿牧给季夫子分了,几个师兄分了——每个人都分了不少,就见几个孩子手里也确实是没几块了。
就这,郑夫子和他的学子们还好意思开口说自己没有?
——他们本就不好意思开口,只不过是没有走,心底稍有有一丢丢的想法。毕竟他们三家书塾联动,一起来的,都站在这里了,人家好意思独独将他们排出去?
那可就是对方不占理了。
哪知道这俩小孩如此“莽撞无知”,根本不算计着数量,一心“讨好”自己的夫子和师兄,给夫子和师兄们每个人手里都塞得满满的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你能说人家不对嘛?
这你得说人家孩子对他夫子和师兄们,一片赤诚!
刚刚被罗生员暗里挤兑过的几个学子,看着他们此刻只能含而不露的脸色,顿时爽了。
看这个只在书塾碰面过几次,只监堂时看过几眼的小同窗,简直不能更可爱。
有两个亲善外向的,都忍不住摸着大崽和阿牧的脑袋说谢谢。
一个几次碰见阿牧走路、吃饭都在低声默背课文的学子,就轻声与阿牧说:“以后若有文章不明白的,可记得要来问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