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当年这点将坡也只是荒坡而已,但是因为家人对出征儿郎太过思念,就有些人来种桃树,有些人来种梅树,又或是桂树。”
到了地方,对这里熟悉的人已经开始“滔滔不绝”,大崽这一小团体里,自然也有对这里熟悉的,家中还有亲戚在广安县周边村镇的。
他对这点将坡也不是来第一次了,但与家人来和与同窗、夫子来,感觉自是不同的。
他给同窗们轻声却雀跃的介绍着:“这里春有春景,秋有秋色,很是得人们喜爱的。”
——哪怕是冬季,也有些富家公子们喜欢来踏雪寻梅。
只是农家贫寒之人就没有那个雅兴了,毕竟到那时候大多数人家都冻得直哆嗦。
这人也就不在这个时候提这扫兴的话,给大家说哪片桃花好,哪片日后会有飘香十里的金桂。
“还有那片竹林和几乎处处可见的杜鹃花。”
不过他们这边一般是叫山石榴,这文人之间称呼的名字,还是他入了书塾之后,听夫子说的。
这会儿就来交给小伙伴们了。
一群喝过温水的小孩,一张小嘴再次没有了停歇的时候。
直到季夫子将他们召集在一起,告诉他们,今日虽是踏青,但是学业也不能懈怠,所以看花赏景的同时,他们也要默背一些看花赏景的诗词,待会儿夫子会一个个问询的。
一群孩子顿时如遭晴天霹雳,刚刚他们都已经想好了,要往哪个方向去玩,还想着不跟那些自家来玩的人家凑到一起去,以免人多了,景就杂了。
结果现在他们好似听到了不少人家的笑声,虽然都不带恶意,大抵都是被他们直白的脸色变化给愉悦到了。
可不论心里再如何想,也总不能跟夫子犟,也只能吸着鼻子将苦涩都咽回自己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