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人生在世,就少不得吃穿用度,我虽有些许的存银却是不能坐吃山空。”

——也就是想找份闲暇一点的工作,银钱不是特别多也没关系,只要环境好,时间自由一些就可以。

言夙却觉得还是古怪,要真的是这样,廖掌柜带来直接说明目的就是了,哪有那么多的“前情提要”?

难不成是为了提高待遇?这不可能的呀,言夙已经在能给的限度下给了个比市价高不少的价了。

还想再高,那不就是抢钱?抢钱的在言夙这里,都是要被挂的。

言夙这就因为不是个人,所以才没感觉,这件事情的始末,但凡有第四个人在场听完了全程,只怕是要尴尬的抠出一座宫殿。

——其实廖掌柜的自己也尴尬,但这也实在是怪言夙的不配合,廖掌柜的设想里可完全不是这样。怎么也是“相谈甚欢”“双方满意”的结果啊。

结果言夙不但不接茬,一接茬,那说出口的话险些让他接不下去。

廖掌柜觉得这件事情到现在都没有崩盘,大概反倒是要谢谢言夙的“不尴尬”了。虽然他们都尴尬的要死,苗恒连尿遁的事儿都干出来了。

苗恒一番剖白,廖掌柜一副“你赶紧答应,你捡了大漏”的眼神,两人也终于等到了言夙开口。

“那请苗师傅做几个拿手菜吧。”言夙觉得自己还是很公正的,手艺好不好,不是靠吹的就行。

——什么建安的留仙居,名字叫的再响亮,他这个新人是没听过的。

再者说了,众口难调,也许人家外地厨子的做法就是再好也不合他们口味呢?

“固然苗师傅的本事高绝,可找厨子这事儿,也还是要找合口味的不是?”“当然,即便是口味不合,这一顿也不会让苗师傅白忙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