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是被沈飞玹那个家伙恶心到了,就怕厨子别的坏心虽然没有,但一旦情绪不好或怎样,往菜里搞点脏东西。

那是吃不坏人,但能把人恶心坏。

村里其他人没有沈梨的手艺,自然也是不敢来言家干这一份活了,哪怕眼馋这每月多的他们可能半年、甚至一年都挣不到的银子。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沈梨的手艺好,言家又不嫌弃她的过往,甚至还几次出手相帮沈家,沈梨都该去言家当厨娘。

——哪怕是不要月钱,只为报恩。

可事实上,沈梨就是没去。虽说也经常往言家送一些东西。

这让很多人都看不懂,但沈梨现在忙活着生计,为了站稳跟脚都要愁秃了头,哪里还有时间管村里如何议论自己?

有那么一点“闲暇时间”,她都用来管一管田地里的事情、家里的杂事,好叫自己的老母亲能多休息一会儿。

言夙倒也偶尔能够听到这些议论,毕竟他来无影去无踪,听力又好,村民们虽说下意识会避开他,但总归还有根本看不见他的时候。

但是哪怕言夙也觉得这沈梨的手艺算是这附近比较好的了,却也是不能去强求人家来的吧?

这找厨子的事儿就一直没什么紧张,直到今天有一位算不上熟人的熟人上门。

对方找来的时候,言夙正好准备去田里转转——虽说一应事宜都有护院们轮流处理,但言夙也是要把控大局的,比如适时去补充一点生物能。

结果就这么巧的与大门口的人对上脸,对方顿时露出一个喜上眉梢的表情。

“言老弟,当真是许久不见。”来人五十多岁的年纪,保养的尚算不错,面颊也十分的红润,也并没有太多皱纹。

他扶着小厮的手,稳稳当当从马车上下来,对着言夙十分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