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夙:“……”
感觉自己有点被架在火上烤的滋味。
但是从这爷孙俩询问的问题和态度,却不像是要戳穿他身份的样子。
言夙有些试探的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听人说的。”
“不也有说,有人用烈酒洗刷过伤口。”
——言夙只能赌霍老大夫行医多年,即便自己没做过,也该是从医书或者旁的大夫那里听说过。
霍老大夫果然点了点头:“确实有过此类听闻,只是那不但剧痛难忍,其实也并非有十足的效果。”
这大抵是最初,没有清水来清洗伤口,当时手边只有酒壶。
后来发现伤口似乎不易红肿,有人推测这个法子的可行性,但最终发现剧痛难忍,效果也并不特别的出乎意料——至少清水清洗没有那么疼,用烈酒也并未保证全然不会伤口恶化。
“那就是酒精浓度的问题,也可以理解为不够裂,能杀死伤口上的细菌,也就是造成伤口红肿、化脓的病因,所需要的浓度很高,酒精根本不能入口,喝了会死。”
言夙对此其实也没什么研究,也就是有那么一点“常识”,毕竟以前他并没有那么关心人类生活的“细枝末节”。所以这会儿说起来,还得用霍老大夫他们能够理解的言语,就说的磕磕巴巴的。
但是酒精不能喝,他还是知道的。人类可是很脆弱的呀。
然后在霍悬的期盼下,说了一下蒸馏的事情,但他也没有接触过真正的生产过程,只有一点原理的印象。
比如将酒液烧至沸腾,酒液蒸汽通过冷凝管重新凝聚成更纯粹的酒液,收集起来。
——可能也依旧有浓度上的区别等,但具体言夙也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