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崽自带名字,言夙是很高兴的。但是不愿说小丫头的名字还要扎他一刀,这就有点讨人嫌了哦。
梁飞看了一眼阿牧,只见他步伐沉稳,身体似乎恢复的不错样子。
等到了田里,这小子下田的速度竟然比言夙他们还快。
梁飞这还在讲秧马的用法和拔秧的诀窍呢,这小子已经抱起一个放到田里,坐稳后麻利的拔秧。
——看似在扯,但是每一根秧苗的根须都没有损伤。
很快就拔好了一捆的量,小手扯过两根稻草,一绕一拉,就稳妥捆扎好,放到了身后的小仓之中。
梁飞:“……这是个老手。”
五个护卫:“……”我们学了好些天了,但自愧弗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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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旬休的日子,言夙也忙完了插秧和草药苗的事情——上山的时候,言夙没带上阿牧,但留意了一下山上的痕迹,找找看有没有阿牧族人的踪影。
——只是也不知道什么缘由,与猫爸爸一样,没找到。
其实也确实过去挺久时间了,还盖过雪,又上哪里找去?也只有跟阿牧最后走散的那些人的痕迹还比较新,只是依旧是没找到人。
言夙趁着旬休的日子,带着阿牧一同进城,给他买一些布料做衣裳。
现在言夙虽然挺有钱了,但也还没到学那大户人家往家里堆放一仓库的布料,随用随取。
“我们先去接人,然后再带你去挑布料。”言夙付了进城费,拉着阿牧往书塾的地方走去。
阿牧对布料的花样其实没什么想法,只要结实耐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