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以为他是什么好为人师的人吗?他现在甚至都怀疑,当初答应收大崽为徒的自己是不是鬼迷心窍了。

大崽哪怕被“嫌弃”了,却依旧是扬起了笑脸。

——是师父独一无二的徒弟就行。哪怕只能是暂时几年的都好。

“你这人,我家崽哪里烦人了?明明是你教的不好。”言夙出来,递给沈飞玹一个荷包,装了不少他之前搓好的金珠。

沈飞玹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顿时想起了之前的“封口费”,就有些不太想接。

但出门在外要钱,他沈少爷现在落魄了,骏马没有,长剑也没有,怎么仗剑江湖?

身上的银票紧着花,不考虑之后吃饭怕也是只能买长剑或着骏马,还都不是顶好的那种。

大崽见师父没伸手,立马结果荷包,垫脚往沈飞玹的怀里塞。

“师父,你早点回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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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刚熟手的厨子,就这么被带走了。”言夙看着桌上的清粥馒头,不免有些想把孟清翰再找回来。

——虽说欠的是沈飞玹的钱,但是他可以出钱雇啊。

难得一个做饭可以,还不生事儿的厨郎。

“连谢渐雪我都忍了。”

红鸢忍不住勾了唇角,给言夙再递过去一个馒头:“这是清翰兄弟临行前多做的,少爷多吃一个。”

——也就是这大冬天的,馒头蒸好了冻上一夜就邦邦硬,能放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