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回到家里硬接他的除了灶间里出来的香气,还有接二连三的碎裂声。

言夙身形一闪,就到了灶间门口。

就见屋里,谢渐雪不知道是消极怠工还是神思不属,凭借她的身手,碗碟滑了也就算了,她竟然都没反应过来接住。

碗碟摔在地上碎了,她似乎还惊了一下。

这对得起她连杀人的事儿都干得出来的心理素质吗?

言夙就觉得这事儿太离谱、太不可思议了!

孟清翰连忙将手里的东西一放,一边拉着谢渐雪,一边说:“我来捡、我来捡,你小心划着手。”

言夙莫名觉得这场面让他产生饱腹感。

不,不对,他又不会饿,自然更不会饱——那可能就是他吃上了什么不合口味的东西,产生了人类“腻味”的感觉。

他上前去,才不管这碗碟会不会划手,说道:“啐了一个碗一个碟子,红鸢给他们记上账。”

孟清翰收拾碎片的手都顿了一下。

一碗一碟都要算上的吗?

谢渐雪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言夙——他们俩到底谁才更令人不可思议哦?

就连沈梨都不免看过来,她事后可是听侄儿说过的,当初她那药钱,是被霍大夫免了的。

是言夙看霍大夫爷俩也不容易,所以出了这药钱。而且也根本不打算让她还这份钱——是明确跟沈星、沈雨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