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需要洗个脸醒醒神。

悠悠怯生生地叫了一声爹——她对这一声称呼是格外的珍惜。

言夙摸了摸小丫头的头,叫他们都赶紧去洗漱一下,准备吃饭。

——当然,这饭暂时还没有,得等着红鸢用那不甚熟练的手艺,煮出一锅或稠或稀的粥。寡淡无味什么的,就别太挑剔了。

言夙说了这几句话,就准备去找村长,建房的事情得抓紧了,不然等到冬天来临,他们怕是都没一间像样的屋子。

他倒是不介意再在堂屋里凑活,可红鸢他们肯定是不会答应。

但言夙也不能答应让红鸢一个小丫头在堂屋里受冻不是?

所以最好还是在冬天落雪前将屋子建起来,哪怕是只建起来几间,能让这租来的夯土屋不那么拥挤也行。

言夙瞥了一眼沈飞玹,也不知道这少爷每天都说在这吃不好睡不好的,却为什么就不开口要走。

——真有那天言夙肯定是举双手欢送。

沈飞玹看着言夙的背影,又忍不住哼了一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银票,又没收回去的意思了。

刚才自己拍出来,那确实是准备给言夙的,可言夙那眼神就让他不痛快,一副他这是给赔偿的意思。

他明明是……

沈飞玹觉得心口堵的慌。

“沈叔叔,你怎么了?”大崽解手回来,结果沈飞玹还没走不说,还保持着看手里的银票,一脸复杂地神色像是跟银票有仇一样。

看得大崽十分的费解,也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