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大一小回过头来,正是言夙上午见过的沈星和沈雨两兄弟。

他俩也到了路口这地方,正好看见梁飞和言夙,先是一喜,接着又格外的紧张,忐忑的看了他们一眼,一头扎进了路另一头的树林里。

山槐村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就是通往这个村庄的一条路虽宽敞也平坦,却是被两处断山夹道的。

山上也是槐树居多。

沈星和沈雨也来不及跟言夙和梁飞说什么,他们也实在是跑不动了——背上的女人虽是瘦弱,可也还有那么些重量,跑了这么远,即便沈星常年扛大包,这体力也消耗的七七八八。

他们刚藏好,那头的人也追了过来,四五个年纪二十多岁到三十多岁之间的男人,来势汹汹,一路来东张西望。

手里虽是没有拿什么刀枪棍棒,可那打人的姿态却是一点也不少。

看着言夙这个面生的后生,不免多打量了几眼,然后看向梁飞这个有些眼熟的——都是十里八村的住着,不一会儿就有人想起梁飞的身份。

一想,可不就跟沈星那两个小子同一个村的。

几个男人凑近领头的那个一阵嘀咕,大意就是这一个村的,肯定是护着那俩小子的。

指不定这会儿就是在给那俩小子拖延时间。

耽误这一阵,后面又来了两个男人,一个十七八岁的样子,另一个三十多岁,跛着脚,一脸的凶神恶煞。

见那几个男人都停在这里没走,他又推了推身边扶着他的男孩,加快了点速度。

“怎么了,那俩小子呢?”男人虽是跟其他人说话,眼神却是落在言夙和梁飞的身上,十分的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