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真的知道自己做错了,不会是冲着自己这个比他们凶的人求饶,而是向着红鸢这个受害者道歉。

男人一听言夙这么说就想跟红鸢道歉,像是看见希望的曙光。

“红鸢,你想怎么处理他都可以。”

男人刚要出口的话哽在喉咙里,不是,为什么要这样?一言让我生,一言要我死,这么大起大落我的心脏真的受不了啊。

——言夙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法律是怎么样的,但就现阶段的生活告诉他,不够强却是要挨欺负的。

甚至对人好也要看是什么人。否则有些人是会得寸进尺,还觉得你依旧不够好的。

大崽拉着红鸢细弱又粗糙的手,骂道:“坏人,欺负红鸢姐姐的坏人,爹爹打他。”

红鸢也咬牙切齿地:“舅少爷,他打了招娣多少,我都要打回来。”

“他要卖了我们,我们便将他……将他也卖了。”红鸢最后下定决心一般才说出口。

——她难以想象,如果刚才他被卖给了那色眯眯的男人,还不得不跟小小姐分开,那之后小小姐的下场,她的下场,将会是怎样。

一想到这里,她就浑身都在颤抖。再狠心的话,她便也能说的出来了。

“不,不行,你们不能掠卖我们。犯法的。”之前说红鸢是他妹妹的男人,这时“灵光一闪”想起沈飞玹是怎么恐吓的他们。

“哦?我们又不拿你们卖身钱。”——虽然掠卖也是指违背本人意愿。

“至于你们自卖自身,这不是活不下去了嘛。我们也是好心,给你们介绍个好去处。”沈飞玹这话就很明白了。

男人一把揪住自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兄弟,连忙跟言夙求饶,并且自荐道:“大侠我们有力气,能种田,能看家护院。我们愿意卖身为奴,给您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