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过言夙的明面,她要是带东西回了去,邻里邻居怕是就能发现。

“我没拿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拿东西了?”

孟婶子咬定了是沈飞玹冤枉她,反正她每天都是两手空空来,两手空空回去,哪个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没想到这时传来一声咳嗽——是有意的清嗓子,示意自己来了的咳嗽。

老村长跟梁飞在言夙急匆匆走后,就想着来看看情况。

不过两人脚程哪有言夙快,这会儿才到。

言夙这边院子里的声音已经让好些邻居都支棱着耳朵在听呢——住进来之后,为了安全考虑,言夙上山上砍了许多竹子,将稀疏的篱笆,密密匝匝扎了一人多高。

孟婶子一时到是不知道外头有多少人,言夙倒是察觉到了,但院子外的路是大家的,人家想走就走,想站就站,他还能赶人?

——至于人家故意来听墙根,言夙倒是没想到这茬。不过就是想到也没什么关系,除了他不是人,他没别的不能见人的。

老村长一进门,这下看热闹的人也就不躲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我,如此的粗长,就想赶紧让孟婶子下线,哎,让我小崽崽受苦了

——

言夙:哎,做人好难哦,搞懂各种各样人的心思,更难了!

——

今天又给言夙上了一课,做人之路,又向前进了一步。

哎,就是怕言夙会学着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