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人质在手,他季舒彧便是再厉害,也无济于事。
何况季舒彧有多厉害,他们也心底有数,也就在那些流民面前逞威风了。
——至于几次三番虽是险之又险,但还是从他们手中逃脱?那不过是这小子走运罢了。
然而让这人没想到的是,他都借由流民的掩护抢占了先机,却还是功亏一篑。
眼见着他的鞭尖都到了大崽的眼前——大崽已经只剩下用自己的身子护住小崽的力气,毫无反抗之机——可偏偏这时候,本该在被流民包裹之中的,被他的同伴趁机下手的季舒彧,竟然出现在了他的鞭前。
言夙终于赶在鞭子之前护住了大崽,这一刻言夙仿佛体会到了人类所说的“心惊肉跳”、“担惊受怕”。
他忍不住摁了摁自己的心口,那里人类的心脏正发出咚咚咚的急促声响,是他从未体会过的。
原本也在“心惊肉跳”的持鞭之人:“……”难道不该乘胜攻击?
那既然你给我了这么好的机会,那我可就动手了。
看着季舒彧这般傻乎乎的样子,持鞭的杀手猛一用力,就想要搅动鞭子,哪怕鞭头被言夙抓住,但也不妨碍它的鞭身绞缠言夙的脖颈不是?
而流民堆里,那些杀手也反应过来,懒得再管身旁的村民——要克制着不露出马脚跟这些村民纠缠,可比杀一个人更加让他们费心思。
村民们几乎一瞬间便被这几人露出的凶光给吓到。
——原本也就是互相揪个头花,可为什么对方忽然拿出软剑、峨眉刺?
这架还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