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飞自己自然是去叫了村长,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去将较为靠近村口的村民都叫到村中躲藏。
——哪怕最后不得不损失一些粮食,也不能有伤员。
六十三人,梁飞念叨着,心里头很是惴惴。
言夙点头,又有些疑惑,虽然是六十多人,但言夙还是有把握对付的——他觉得梁飞应该也知道他有这么厉害?
不过梁飞既然说让他去找巡逻的人,他便去找就是了。
找人也简单,甚至这几个青壮离着梁飞家还没多远。
十个人一个小队,倒也没打火把,接着月光在村子内外来回“游荡”——毕竟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就是顺着村子的道路来回巡一夜。
这会儿还有人打着哈欠,勾肩搭背着,这呵欠就像是瘟病一样传染全部人。
一个就忍不住一边打呵欠一边抱怨道:“我看也就是村长想太多,都那么大年纪了,还一点不经事儿。”
“不过是几个流民路过,走了便不就好了,还得让我们这大晚上的不得睡觉。”
下一刻,他的肩膀就被谁捏住。
他原还以为他身旁的兄弟,不想他说这种话,要是被哪个多嘴多舌的学去给村长听,对他不好。
哪知道偏头一看,他身旁的兄弟,一手搭在另一人肩头,一手正挡在嘴强,打呵欠打的眼角都挤出泪花来。
这小子顿时背上一毛,要偏头去看身边到底是谁——他们不点火把,就是村长说怕被人发现,有所躲避。
都有不少人因此摔倒了。跟没想到的是,他今日或许是见鬼了!
不然哪有人一点脚步声都没有?□□走路都是有脚步声的,这黑布隆冬的说不定就得摔倒,脚步声不得更沉重才是?
他的五官正扭曲着,却听到耳畔有个声音道:“流民进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