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个,言大侠好啊。”在一众人诧异的眼神下,罗哥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来。
——看什么看,没看跪习惯了吗?被这大佬挂一回,保证你们也跪的容易,跪的“心甘情愿”。
言夙也不懂罗哥干嘛这么称呼自己,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就跪了。
“是腿不舒服吗?”言夙上前一步,赶紧“好人好事”将罗哥扶起来,还问他要不要请大夫。
——原本是不疼的,站得笔直、强劲有力,但看到言夙之后,特别在他旧事重提后,罗哥就格外的怕他秋后算账,所以这两条腿跪的干脆、磕的生疼,还软的跟面条似的。
“不,不,没什么事儿。就是看见您有点激动。”罗哥简直想要高呼,所以不如您放过我吧?不然以后提起您的名儿我怕是都要跪下。
罗哥在这里“艰难求生”,另一边来抢钱的人可就看不下去这“热闹”了。
这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吗?
“你们在这唱什么戏呢,快点把钱交出来,老子没有那么时间跟你们凭空耗着。”
“可别逼大爷们跟你们动手,打的你们哭爹喊娘可就不好了。”
他们可都算好了拿了钱要去哪里潇洒,这群人在这“叙旧”不是耽误事儿吗?
——他们倒是觉得梁飞应该有两把刷子,毕竟也是个挺厉害的猎户。
可是又没有带着弓箭——就是带了,一个猎户也不敢杀人不是——这会儿虽然又来了三个莫名其妙就跪下的家伙。
但对比他们八个人,人数上还是差距甚大,实力上也肯定差距悬殊。
是真的实力悬殊,悬殊到这群人都看不清言夙是怎么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