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糊,但好在没有烧成一锅黑炭。言夙将结块焦糊的粥给舀出倒掉,将还白稠的粥水舀在碗中,递给沈飞玹。
沈飞玹:“……”。
你特么的这是见我在这看着,不好下毒,所以就这么恶心我吧?
——简直猪食都不如!
沈飞玹气的眼睛发红,瞪着言夙的眼神明明白白表达自己的意思,要不是他现在行动不便,就冲言夙这“侮辱人”的猪食,他沈少爷一定要打的他抱头鼠窜。
言夙莫名其妙看着沈飞玹气呼呼的走了——先伸手往前一段距离扶着墙,紧接着两条腿缓慢挪动着往前。
莫名有点像是人类的某种舞步,就是“老年迪斯科”版。
言夙摸了摸鼻子,又低头看手中的粥碗,觉得还是不要浪费,就自己喝了一口。
然而瞬间全数喷出。
刚走出两步,衣裳本就褴褛的沈飞玹,感受到肌肤上黏糊到的些许粥液。
——……&y……&,死吧、死吧!!
言夙到底是速度快,不等沈飞玹回头暴骂些什么,已经连忙扯过一块布巾,对着沈飞玹的屁股一顿擦。
他倒不知道粥液从破碎的衣服缝隙里流到了沈飞玹的身上,这一擦,反倒是按压的更加黏糊糊。
沈飞玹:“……”,死吧,我宁可同归于尽!
一把抓住言夙的手,沈飞玹控制不住的用了大力气,咬牙切齿地道:“你是不是想……”
“啊,那个我也没想到我做的那么难吃。”又涩又苦,还没进嗓子眼就呛的他嗓子眼疼。
言夙自己都费解,为什么明明跟蓉娘的程序是一样的,做出来的味道想差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