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玹扶着墙慢悠悠挪出来的时候,大崽拉着小崽快快乐乐的跑进来:“爹,飞叔叔喊我们过去吃饭。”大崽这时候已经改口喊爹了。

言夙还是觉得俩崽崽喊粑粑的时候更加奶声奶气的好听,但为了不跟其他人不一样,爹就爹吧。

照旧是把沈飞玹送回屋里,带着崽崽去吃饭,然后再带饭食回来给沈飞玹。

一到梁家,言夙就见梁飞有些神思不属的样子。

——虽说梁飞出了名的好走神,但也没到这种地步。而且越是走神,眉头越是拧的厉害。

蓉娘担忧的紧,可又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只好将朝食做的更细致一些。

希望梁飞能多吃几口,好歹想事情的时候,身体状况不会出现问题。

然而一场朝食下来,梁飞可真是没有吃多少。

“哎……”。只剩下梁飞和言夙的时候,梁飞长叹一口气。

“言兄弟,这次的事情只怕是不简单啊。”不等言夙问,梁飞接着说道。

“你说的那伙人,恐怕并非是哪个村的村民。”梁飞的声音压的很低,还招手叫言夙再凑近一点。

——十里八村有点什么消息,还是蛮好打探的,毕竟都是沾亲带故。

不说风吹草动就全数尽知,但像是这种大事,肯定能够找出些苗头。

但是村长听梁飞说完后,打听了一整天,却是没从任何一个村里得到一点蛛丝马迹。

倒是听到一些流民的传言。

“村长的意思是,那些人极大的可能是流民组织起来的。”

——毕竟要是很远之外的村子来抢粮食,那么点粮食恐怕都不值当那么多人的路费的。

“而且抢税粮可不是什么轻罪的事儿。”所以要不是被逼到绝境,还真不容易走到这条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