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玹吨吨吨喝起了粥——实在是言夙看他那“虎口大张”的气势,觉得用勺子可能不太能满足他,就把粥碗凑了过去。

粥米一朵朵开着白色的花儿,浓稠粘白的粥被沈飞玹暴风式吸入口中,咕嘟嘟咽下,还尤觉得不够。

但蓉娘交代过,这有伤之人不但要吃容易克化的食物,也不能一次吃的过多。

言夙自然就只将这一碗喂完就没再喂,放下碗的时候开口问沈飞玹:“你叫什么?是好人还是坏人?”

——简单粗暴到沈飞玹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所以现在审问的人出了新的招数,都喜欢这种调调了吗?

沈飞玹目光盯在言夙的脸上——刚刚那么敏锐的发现他的目光,现在却装作这种“不谙世事”的样子,是觉得他脑子坏掉了,这么容易相信人吗?

言夙被盯的有些疑惑:“你是不能说话吗?”

见他目不转睛,言夙还在沈飞玹眼前挥了挥手,可谓将一个“心思单纯”“涉世未深”的角色演绎的“淋漓尽致”——屁,沈飞玹就是傻了都不会世上还有这样的人好吗!

——只有不是人的言夙,是这么的厉害,又这么的“不会做人”。

言夙见这人可能是个哑巴,就有点难办了:“我得赶紧搞清楚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再决定给不给你治伤啊。”

沈飞玹完全是被言夙这些话给“蠢”的忍不住搭腔:“那我自然是要说我是个好人了。”

——所以现在你就给我治伤了?沈飞玹的眼中满是戏谑。

却是暗中戒备着言夙动手。

言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是觉得我分不清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大部分我是能分的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