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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梁飞往码头的方向看了好几眼,虽然也看不太清什么。
但陈攒头的话他还是记住了,说是码头上这段时间来了不少流民。
“哎,这怕就是从霍安县那边过来的吧?”梁飞叹气。当然也可能是更远的东西,今年好多地区都有不同程度的遭灾。
——他们这边真的算很好的了。
言夙看着梁飞这忧心忡忡的样子,不免就多问了几句,对于这些流民什么的,他还真没有多少意识。
“都是因各种灾情而流离失所的百姓们。今年好些地方不同程度的遭了灾,颗粒无收的地方,说不定都得易子而食了。”
——说到这里,梁飞看着言夙的眼眸,不由叹一句,哎,到底是个不谙世事的世家公子哥啊。
言夙看着梁飞那复杂的脸色,更加糊里糊涂了。
但因为梁飞看他的眼神有点古怪,言夙决定暂时不要多问了。不然他担心暴露自己的身份。
回到家里时正是金乌西落。
梁飞要言夙放好东西,就去自家吃饭——找人做饭的事情,显然是被粮食的事情耽误了。
言夙自然的点点头,梁飞这邀请可不是赵掌柜那样。
等回了家,言夙放下东西后,就去看另一件屋里躺着的人。
已经保住性命的青年依旧安静的睡着——因为自己也没有衣服,言夙就没给这人换洗。
就扒掉了对方破破烂烂的衣服,这么光溜溜地塞在了被子里——被子还是梁飞家资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