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接连被提起来,几个人都是懵上加懵,说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提起来,被挂在树枝上,可事实上睁大的双眼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忽然提高的视线除了会让他们更加的茫然,其实连害怕都没有反应过来。

言夙:老听人类说什么挂东南枝,这里的树好像不是东南方向。

“不过,凑合吧。净挂东南枝上,东南枝也受不住。”言夙拍了拍手上的灰,不得不说这几个人的衣服是真的脏。

“你们自己把衣服脱了应该也能下来,我这不算打伤了你们,对吧?”言夙又说。

——因为穷,听说人类打架是需要赔付医药费的,他连这个也是要算计到的。

当然,要不是因为现在他是血肉之躯,会痛,他都想赚这笔“医药费”。

罗哥:“……”,现在就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招惹了什么了不得的人啊!这怕是什么武林高手来他们这穷乡僻壤,惹他们故意心痒痒却又只能干看着吧?

——怎么会有这种有恶趣味的武林高手啊,呜呜呜。

言夙将道路两旁吓死人的“挂尸”抛诸脑后,连衣袖都不挥一挥,就往越来越窄的乡间小路快步离去。

罗哥望着言夙那翩然又潇洒的身影,哽咽一声,明明他这头的路更近官道,更加宽敞,可他却像是走在什么转身都逼仄的小巷子里。

言夙很快就又赶回了村子里,梁飞还在地里没回来呢。

蓉娘正在屋里子打扫,准备晚食需要的菜蔬——她今晚就会再回娘家住几天,但白日里还是要在家里忙活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