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显然言夙这个“人”太新,不但不太懂这些,还完全感觉不到这些。

就见领头的几个人,一下背起一只大麻包,半人多长的沉重麻包直接压弯了他的脊背。

攒头一推还站着看的言夙:“咋,第一次干这活儿,都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言夙转头看了看这大叔,问:“大叔,这个就是五包三文钱的吗?那一次只能扛一包吗?”

陈攒头还第一次见这么“实诚”的小子,简直给他气乐了:“你不是力气大,你力气大一次给我把这里扛完老子都不管你。”

言夙顿时双眼发亮,一瞬间陈攒头都要以为他真的要给他一次扛完。

——这次是自己把自己都气乐了。

陈攒头刚想叫言夙不要想七想八,赶紧干活,就见言夙走到麻包边上,左一包右一包,堆好了一边两包,自己往中间一站。

然后头顶上还顶着一包,两脚左右一拨弄,那两包的大麻包“轻飘飘”的落到他的手里,夹起来就走到陈攒头身边。

言夙盯着陈攒头看,刚才他就发现了,陈攒头手里的那个簿子,记着他分发下来的牌子号。

哪个搬了多少,他都会给记下,等一轮活干完,就用牌子号对着簿子领钱。

陈攒头:“……”,一次搞五包这么“吓人”不算,还要盯着我记账!

言夙满意的看着陈攒头记好,快速的走出了船舱,准备跟上前头的人,不然他还不知道货得下在哪里呢。

丝毫不知道身后的陈攒头正怀疑的,抓起一个麻包的一角,要试试看这重量是不是假的。

而走出船舱的言夙,也惊掉了船上船下不少人的下巴。

有几个领头背了包的,这会儿已经又快步跑了回来——扛上麻包之后,脚步重的很,想节约时间也只有在这回程的时候。能多扛几包就多一份钱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