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么小的孩子,又能有什么坏心眼儿呢?

言夙一喜一忧,道:“那可太谢谢飞哥了。”

他也知道带着孩子工作肯定是不方便的。

“只是,我家那小崽,身体还不太好,还是不麻烦飞哥了吧。”言夙想了想,觉得还是得自己照顾,小崽还有那一日一碗的药得吃呢。

蓉娘正端着朝食进来,听到小崽身子不好的话,便多问了一句。

昨晚虽然见着言夙拎着三帖药,但她看着言夙身上有伤,还以为是言夙用的,便没多问。

这会儿才知道是那小娃娃惊了魂。

看着与她幺弟也差不多大的言夙,蓉娘说道:“不若还是我帮着言兄弟看顾那俩孩子一二吧。只要言兄弟信得过即刻。”

“那孩子要吃药,也得是在家中方才方便一些。”

蓉娘一边说,一边看着梁飞。

梁飞自然也是答应,本就是他先开的口——就不说他心里那“反复无常”的脑补了。

言夙自然也就道谢,作为第一次当人的生物灵能,他还没学会人类的“欲拒还迎”、“虚情假意”。

叫了俩崽起来吃完朝食,言夙细心的跟俩崽说自己接下来要干的事情。

要在陌生人身边待一天,哪怕是个和善的陌生人,两个崽崽显然也是满心惶恐——小崽反应比较寻常,言殊只以为他还不太懂自己的意思。

其实即便他话里许多的意思,小崽还不明白,却也是知道他要离开的。正是因为只是更明白他是要离开这一点,小崽其实更惶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