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抱着小崽,坐到桌边,扶着小崽的手臂给老大夫把脉。

下山的一路,小崽虽然没走什么路,但他不如别的孩子那般经历旺盛,倒是睡着的时候多。

这会儿又昏昏欲睡,一被老大夫搭上手腕,还下意识的挣动了一下。

言夙按昨晚寇奎教的那样,轻轻拍着他的背,小崽这才安静了下来。

霍老大夫捋着胡须,给小崽细致的把了脉,这才起身在旁边的药柜里抓取需要用到的药材。

“这孩子受了惊吓,惊魂不定。”

“平日反应是否有些神思不属?”

孩子年纪小,有什么反应,大夫也只能询问家长。

然而满打满算刚做了一天爸爸的言夙:“……”。

回答不出来啊,除了知道崽崽挺乖的,他真的啥也不知道啊!

他过来的时候,原主都死透了,他连“交流”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知道崽子们是怎么受到了惊吓。

言夙低头望了望大崽。

但这个问题也很为难大崽啊!他倒是对一路走来的遭遇还“记忆犹新”“历历在目”,可是这不是不能给别人说的事情吗?

——舅啾三令五申嘱咐过。粑粑现在是要他说嘛?

“他,喝奶很得劲,但是睡觉总不安稳。”言夙也只能说他看到这些。

老大夫也没非要他说出个子丑寅卯,他心底已经有了成算。

“这三帖药,每日煎一帖,三碗水熬制成一碗。但孩子年岁小,药汤莫要一次喂的太多,一日间能少量多次将一碗药汤喝完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