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见怀越现在没办法说话嘛。”
谢老太君又是护短,又是不悦的看着谢锦。
“祖母莫慌,我自然有办法让沈公子开口。”
“你想干什么!”
谢老太君话音未落,便见谢锦端起一杯茶水向沈怀越泼去。
“祖母莫气,你看,沈公子这不是醒了。”
谢锦的茶水直直的泼在沈怀越的面中,加上力道不轻,沈怀越渐渐的转醒。
“太君……”沈怀越看见谢老太君悠悠的开口:“您怎么来了……”
沈怀越还未问完,便看见傅氏,谢锦,已经跪在地上的朱佩。
一个激灵,更加清醒了起来。
“怀越,这个贱婢说是你……”因对象是沈怀越,谢老太君的语气变得温柔,带着不确定的询问着。
沈怀越此刻已经猜出发生了什么,立刻跪下:“太君明鉴,怀越没有,是这奴婢陷害于我。我记得是她伺候我的午膳,之后我便昏昏沉沉,没了知觉……”
“不要脸的东西!”谢老太君听完沈怀越的话,一个气愤手中的龙头拐杖就磕在朱佩的身上,让她本就弯曲的腰差点磕到地面上。
“夫人明鉴,我没有……”朱佩聪明的向着傅氏哭救,脑袋不停的磕在地上,声响回荡的让人胆颤。
看着朱佩已经渗血的额头,傅氏有些于心不忍,这丫头,莫不是被冤枉的?
只有谢锦冷冷的看着她,没想到朱佩竟然是这般对自己都如此狠辣之人。
沈怀越见朱佩这般,一时有些慌张,生怕傅氏错信了朱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