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画出此画之时,心中便隐隐期盼这样的结果。
虽然他知道这般做会引来一些儒生的不屑,但是比起那进入宫学的可能,这些旁人的眼光又算的了什么。
那位教长见沈怀越竟坐在裁判的席位,一时间分不清他的身份,虽然不齿他的行为,语气倒是平和了许多:“阁下好画工。”
“教长大人过奖。”沈怀越说道。
迷人的声线加上俊秀的面庞,倒是让本来不屑的一些女子,渐渐改观。
毕竟哪个少女不怀春,沈怀越打扮矜贵又坐在评审中,莫不是哪个不常在京城藩王家的王孙公子。
教长并不屑问沈怀越的姓名,而沈怀越也知自己胜之不武,不愿在此时扬名,二人便默契使然的相互鞠躬之后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第十九章 诗会渐散场
徐萍儿看着入围的沈怀越。
脸色渐渐从一开始的欣喜变成了担忧。
她也交了自己的画作,因为找不到合适的选题,只能勉强画了一幅春景图,也自然是没有被选上。
谢锦本就是东儒先生的弟子,沈怀越也成功入学宫学。
难道自己就只能寻个平平无奇的学堂读书,不能与这些王公贵族们享有同窗之情。
不可以,她默默的扭扯着手中的丝帕,连王晗月探究的目光都未发觉。
而沈怀越虽然知道自己胜之不武,但是想到即将到来的宫学生涯,也顾不得了。
他相信凭借着自己的聪慧一定能够谋得贵人的赏识。
只要他选对良主,不愁不能重新带着沈家封侯拜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