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是盟友!你也知道我很年轻就登基了,在朝臣中威望不足,如果这事能成,回去也能稳固我在越泽的地位,不至于被秦寻打压的话都没得说吧?”但他现在做的只不过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南宫槐轻笑了几声:“如此说来疏儿在越泽过的并不好了?”
李子疏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见过上朝成摆设的大王吗?你面前的我就是。”
南宫槐这下才算是稍微放下了些疑心,开始跟李子疏聊起一些有的没的的家长里短,李子疏心里也有些慌乱,他一慌乱话就不自觉地变多了,不过他还是很注意,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事。
夜里,韩长郡非要到李子疏的军帐里跟李子疏喝一杯,被李子疏完言拒绝有些失望的离开了。
第二日的清晨,李子疏和南宫槐饯别了韩长郡,看着他们浩浩荡荡的兵马离开了飞沙关。
“韩将军已经离开了,你是怎么打算的?”李子疏看着浩浩荡荡离开的兵马询问南宫槐道。
南宫槐沉思了片刻道:“按照疏儿所说从东面进攻魏辽,先拿下荆城而后的兵力将会大大减弱。”
“好,什么时候出发?”李子疏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是要走一步看一步的事了。
“明日。”
此时,南恒王城的朝堂上气氛从所未有的沉重。大臣们一个个脸色都很难看,也不怎么说话,即便是说上那么一两句也满是叹息声。
但南恒王却还是如此般,沉稳地坐在王位上,语气平静地说着每一句话,也正是因为南恒王的沉稳,南恒朝堂上才没有混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