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到了李子疏的信,信中让他去说服魏辽与南宫槐结盟,可单从语气上他就能判断出定是南宫槐用了什么方法让李子疏写的。
这两件事看起来毫无关联,可他却打算一并解决。
“秦大人,大臣们已经都到正殿了。”福子上前禀报道。
秦寻起身往正殿走去。而朝臣们由于也很久都没上朝了,见了面便聊个没完,吵吵闹闹的,但一看见秦寻来了都不由得纷纷安静下来。
“想必众位大臣对陛下现在身处何必很是担忧,所以有几位大臣近日来都忘记了自己的本分也忘了即便陛下不在越泽依旧是越泽!”秦寻扫了众人一眼,气魄逼人。
其中一位老臣派的大臣就轻哼了一声:“想必不是有些大臣忘了,而是秦大人忘了越泽是谁的越泽了吧!”
秦寻看着那位大臣:“我从未忘记,但在陛下不在时越泽的一切自然由我做主。或者你们谁能担起谁就来试试。”
老臣派的大臣们依旧不服,可却又被秦寻压制的说不话。他们确实没这个本事,在这段时间内秦寻也确实把越泽治理的井井有条,他们也都是看着眼里的,可不服就是不服。
“陛下现在人在南恒。”秦寻把李子疏贴身的玉佩拿了出来,“这是陛下当太子时先王当着众位大臣的面给陛下的,想必你们不会不认识吧。”
所有人都看着那块玉佩嘀咕了起来,半响后有人才问道:“陛下怎么会在南恒?可有陛下的书信?”
秦寻就把自己用平时帮李子疏批改奏折时的笔迹临摹了一遍后的信拿给众大臣看,但依旧是有人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