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放心,但他却更相信李子疏。况且现在,南宫槐也不至于对李子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想此,辛玉恒才点点头,离开了屋子。
辛玉恒离开后,李子疏才起身撇了一眼南宫槐,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后问道:“你有什么话快说。”
南宫槐轻笑一声:“疏儿似乎很讨厌我?可是却很喜欢疏儿呢。”
李子疏白了南宫槐一眼:“讨厌两个字不足以形容我对你的心情。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其实他已经大致猜到了南宫槐要跟他说的事。
“疏儿出越泽王宫已久,想必秦丞相定是心急如焚,不知疏儿可想给秦丞相写一封信告知疏儿在何处呢?”南宫槐的话听起来像是很贴心的询问,其实不然。
李子疏轻哼一声:“南宫槐你说的还真是好听,你不就是想拿我要挟秦寻吗?”
南宫槐笑道:“不是要挟,是互助。疏儿,我只是想让秦丞相,在南恒内乱时不要趁虚而入,而已。等我完成大业,我可承诺,南恒十年内不主动与越泽开战,并上供三年,而你我也会恭恭敬敬地送你回越泽。”
这样听起来似乎是一个不错的买卖,可是按南宫槐的性格哪有可能会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哦?如此说来,若是你的大业需要兵力,秦寻也可以不用借咯?若是你在完成大业时有其他国趁虚而入,秦寻也可以不用出兵帮忙咯?”李子疏想着,这或许才是南宫槐把他抓来的重要原因。
南宫槐露出一丝诧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若是真有其事,秦丞相自然需要出兵。”
李子疏摇摇头,叹口气:“原来是这样,那你说的那些条件便也不合算嘛!你说的是等你完成大业,那若是没完成呢?你便什么也不是了。你就那么肯定自己可以?”
“若是有越泽国的帮忙,我定当能完全大业。疏儿,我从不打无把握之战,若不是无计可施,疏儿真当我喜欢得罪秦丞相?他那性子我是最清楚不过的。”说着,南宫槐还叹了口气。
南宫槐这么一说倒是挑起了李子疏的兴趣:“恩?你认识秦寻?”听南宫槐的语气好像跟秦寻很熟似的。
“小时候我也曾去越泽亲戚家玩,正巧亲戚与丞相府又是好友,便经常走动。那时我见秦丞相在院子习武,我便嘲笑了两句,没想到有一日我走过池边,居然被秦寻给推进了水里。我当时年幼,根本不会游水,他就在旁看着,有下人要来救我,居然被他给拦住了。”说着,南宫槐还叹了口气。
李子疏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他能想象当时秦寻站在岸边看着南宫槐在水里扑腾时的神情。不过这件事好像在越泽王宫里也发生过。原来秦寻从小就有这种爱好呀。
“幸好当时秦夫人正巧路过,不然我恐怕要死在那池子里了。此后我便与秦寻结下了仇,我总想着,有朝一日我定要报这落水之仇。”南宫槐把目光移到了李子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