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日来天气是一天比一天要冷,李子疏早起变得越发困难,穿的也是越来越厚实。今日如往常一般下了早朝,李子疏趁着天气不错便坐在寝殿前的石阶上晒太阳,可太阳的温度却不够暖和。
“你怎么又坐在这?快起来。”秦寻站在他身后,蹙眉说道。
“这里舒服,里头闷死个人了。”李子疏反驳,回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堂堂越泽王坐在地上成何体统?”
“我不管!堂堂越泽王连地板都不能坐了才惨呢!”李子疏轻哼一声,表示他坐定地板了,“奇怪?今天没奏折要批吗?”
“桑丘的兵马已经到了沅禾,奏书也已经送来。”秦寻拿出来晃了两下,“起来到寝殿看,这里冷。”
“李子疏倒不觉得这里冷,不过料想他要是不起来秦寻应该也不会给他看,所以还是乖乖地跟着秦寻进了寝殿内。
福子立刻奉上两杯热茶给他们,可现在李子疏已经没有喝茶的心情。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奏折,仔细地看了一遍。
沅禾那边的状况并不好,他们单单是抵御周房的兵马已经拼尽全力根本就抽不出一丝一毫的兵马,而桑丘带着十万兵马到来无疑是给了他们希望。可南恒的十万兵马也即将压境,对于已经战到疲倦的沅禾而已是灾难。
“桑丘这么快就已经布防好了,还带着兵马去了沅禾边关先抵御住了周房的兵马。”李子疏还是第一次领教桑丘领兵作战的能力。
“时间紧迫,南恒的军队比我预期中来的还要快。今早探子回报,南恒的兵马一分为二逼近沅禾。”秦寻喝了一口热茶说道。
“一分为二?南恒难道想把沅禾包围起来吗?”李子疏不解地问道。
秦寻摇头:“南恒是想进攻沅禾各个要塞。南恒把兵力之中在一处,其他分别攻击守卫薄弱的要塞,即便不能攻破,也能让沅禾措手不及。”
“这下麻烦了,沅禾的将军被周房带走一部分,剩下一部分不知道能不能撑住。桑丘带去的兵马如果也要分散各处恐怕就只能防守不能有效进攻了。”李子疏蹙眉,觉得沅禾的处境实在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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