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哪方面的意外,对所有人来讲,最担忧的还是陆拾玖本身携带的异种。
何况陆拾玖又不是那些低级货,在吞噬好些同阶与更高阶的异种后,他本身的力量也不会太低。
──倘若‘诞生台’被捣毁,这势必要与陆拾玖的异种本能相悖。届时他是否还能保持理智,还是当场朝靳江燕回偷袭,那就不好说了。
“我可以的。”
陆拾玖的表情相当虚弱,显见在这个小小的石室内他的压力确实特别大。
可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直觉,陆拾玖觉得如果自己想要获得新生,想要重新找到平衡,就必须要待在这里,亲眼看到‘诞生台’被毁,异种被灭。
“如果我支撑不住,我可以发誓会先自缢,绝不拖累你们。”
这确实算是相当严重的誓言,也让多少有些怀疑的唐三与燕回都不得不反思一下他们方材的表现是否太过明显。
至于靳江则是因为太清楚陆拾玖的性格,只是拍拍对方,并没有多说其他劝阻或是要人离去的话。
──都已经来到这一步,如果是意志不坚定的人,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
陆拾玖同样和太一酒馆历经各种波折,既然前面都选择相信对方,最后一刻靳江同样选择相信对方。
为求一击得手,无论是靳江还是燕回都先仔仔细细地调息,让自己的状态可以更好一些,等会儿可以用最佳、最强的攻击捣毁‘诞生台’。
而唐三与陆拾玖也同样在旁边备战:他们两个是第二道防线,也是在燕回与靳江脱力时的关键支援。
“来吧。”
时间宜早不宜晚,几乎是刚刚调息完毕,燕回与靳江便同时选择动手。
大巧若拙,大刀若匕,大智若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