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啊!”朱古的笛音和达利配合得还不错,但也就仅仅是不错而已。
他们甚至都把前两天因为通过湿婆考验,考场发放的奖励给用了。然而那些发了疯似的虫子和鱼完全没把他们当一回事儿,一只不行就再上一只。
若是密集恐惧症的人在现场估计会当场心梗致死,虫子和鱼完全不介意使用‘人海战术’,很快地就让平寺他们的围堵变得毫无意义。
没有任何用处的考生们只能如同被恶狼驱赶的羊群朝沙夏与唐三的方向聚集过去。
“到底是怎么失控的?不是还有最后一天吗?”平寺的队友控诉地看向唐三的方向,口气相当冲地质问:“是不是他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所以咱们才会不得不面对翻盘的 boss ?”
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而且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会给唐三扣上帽子。
何况实际上,达利他们也根本闹不明白为何本来非常能忍辱负重的湿婆与孟锆会突然选择发难。
“你们首领都没有吭声了,她跟唐三才是最知道考场为什么会这样变化的人你有种就去问啊!”朱古气极,没看到大家都已经用尽吃奶的力气了吗?
还有余力找别人麻烦的,肯定是没有努力!
欠骂!
“闭嘴,都给我配合点。”沙夏语气沙哑,因为大量失血而逐渐变得冰冷的身体僵硬,也不确定是不是中毒,所以感觉皮肤隐隐地泛紫。
脑子越转越慢,沙夏彷佛能看见自己在草原上奔驰的得意神情,以及未婚夫在尚未远去之前朝自己露出的爽朗笑靥
‘啪’地一声,毫不留情的巴掌带偏女首领的脑袋,尔后一根金针从沙夏的颔骨一侧拔出,挑出一条滚圆胖硕的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