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巡使?
也不过是稍微难杀了点。
他们主上杀的还少吗?
前线胶着这么久,也不见天庭方面有紧张,投入的人越来越多,但总有些人的牺牲是不会被看到的可惜他们要的是所有人的恐惧,惟有强烈的欲望和恐惧才能更加放大他们的力量。
“可惜了,虽然你确实值得敬佩,但我们需要找一名替罪羔羊。”纪怀安看上去感觉不到痛,他甚至徒手撕裂唐三所布下的结界,毫无惧怕地握上唐三的刀锋。
唐三眼见自己的横刀不再如之前一样削人如削火棍,怕倒是没怕,而是双目为唯一瞇,滑过一抹冷光。
作为月老实习生,就算唐三之前在战场上已经尽可能把力量做磨合,但灶神这块的能力应该知道的人并不多。唐三个人攻击习惯喜欢两边交替着用,可灶神的‘工具’即便沾血也和凶器的定位不同。
所以纪怀安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自己这把衡刀的弱点的?
“什么?”李根德从头到尾就没能挪窝成功,也不晓得纪怀安跟唐三是打的什么算盘,他几乎就和见证人似的在旁边看了个全本。
作为考生,李根德即便不愿意看到唐三大出风头,但基于保命原则,他还是可耻地希望纪怀安溃败但现在眼见唐三的刀子被纪怀安封住,看上去是失去了作用,这就糗大了。
“你还可以尝试祭刀啊!”纪怀安舔舔嘴,恶质地笑着,“你们不是最喜欢殉道了?快点做啊!”
听纪怀安这简直迫不及待的话,饶是大家对唐三本来还有那么些疙瘩在,也难免觉得不舒服。
“既然这样,那还真只能坏点规矩啦。”唐三出人意料地笑了笑,看上去并未受到激将,可身上本来煞气四溢灵压却瞬间收敛回来,让他手里多出一根比人高的木质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