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想的是什么呢?
是可以做个资本家了。
公主啊,还是群宠的公主,真是要什么有什么,这一定是老天看自己过的太苦了,所以送了她来这里享福。
如今想想,她其实别的福气享受到了没有不好说,但是她一个孤儿,能得到了一个宠爱她的父亲,这天伦之乐是老天对她最大的恩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心里道了一句:“多谢你——折青——”
然后就开始解衣裳。解了几个扣子,朝着房梁道:“阿童,你闭眼睛。”
宗童闭上了眼睛。
他其实今日没有蹲房梁,而是站在了角落里。
折青换好了衣裳,还有些奇怪,“你今日怎么不往高处去?”
宗童没有说话。
折青也不继续问他,只道:“秦宽去发报了吗?”
贸然登基,自然是要发报告知天下的。
宗童点头,“陛下应该是准备好一切了,就等着禅位。”
折青:“……”
她抱怨了一句:“我什么时候才能做太上皇啊。”
……
禹皇陛下给大家来了个猝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