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质问的江晏往外瞅了瞅天气,道:“六月啊,飞雪啦。明明是你说……”
学着她的语气,江晏惟妙惟肖的道:“老子收租的,有的是钱。”
徐雅美愣愣的看着,半晌回忆起来,自己好像真的这么说过。
想起了这件事,她就不生气了,毕竟狠话是自己撂下的,还能怎么办呢?于是悻悻起床洗漱。
两人吃过了中午饭,徐雅美执意要去店里,江晏只好送她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在废厂的表现太过糟糕,今天没有几个小弟找江晏,江晏乐得轻松,陪着徐雅美在音像店上班。
下午来租碟的人很少,徐雅美左右无事,拿出一个厚账本来记东西。
江晏也没事,就坐在一旁给她打扇。
马上就要月末,新一轮的收租工作又要开始了。
这个账本就是收租明细,江晏想要看看,还被她一眼蹬回来了。
记下了一张纸,徐雅美看了看没有问题了,就把东西交给江晏,叮嘱道:“明天你去看看各家的电表水表,把数字抄下来。然后这里的是他们该交的租,你通知一下他们该交多少,明后几天来找我交租金。”
说完她又拿出一本本子给江晏,“这是上个月他们的抄表数,这个月的你登记在后头。记得登准了,回来咱们算算他们该交的水电费。”
江晏看了看徐雅美手抄下来的租金表,再翻了翻这本水电表抄数本。
另两条街情况不清楚,反正徐雅美的二街水电费都是每个月统一上市政局交;另外这些店里有单独的电表水表,由徐雅美这边抄了数,租户们再来交给房东。
租金表上则罗列了整条街所有的店铺名称以及店主名字,后面有写租金。
一个中等大小的店铺租金也就五百块左右,江晏看到几家租金特别的少,不由问道:“这几家是怎么回事?”
徐雅美看了一眼他指的是谁家,答道:“王阿婆的馄饨铺子,王阿婆就一个人养孙女,开的馄饨铺子生意不好,少收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