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你家靳总来接人了。”
秦暖安连忙将那纸条收进自己的包包里,她远远望着窗外的阵势,整个有些目瞪口呆:“渺渺,早就知道你老公有钱,但也不知道他能这么有钱啊!”
沈言渺不用想都能知道靳承寒会有多铺张,但是也无所谓了,反正结婚就这么一次,他乐意怎么样都随他。
沈廷松一身黑色西装正襟危坐在大厅,他手里倚着根红木拐杖,花白的头发向后高高梳起。
他忽而叹了口气,苍声开口:“周管家,这一次,我好像还是没能做的有多对。”
“老爷都是为了小姐好。”
周管家知道他在耿耿于怀什么,也知道他等这一天,等得有多么不容易:“结婚大事并非儿戏,小姐她一定能明白您的苦心。”
沈廷松眼眸低垂,怅然地抿了抿唇:“可我之前那些话,就像一个棒打鸳鸯的老恶人,可渺渺那不争不抢的性子,我只怕她日后会受尽委屈。”
“不会的。”
周管家想也不想就笃定地开口,宽言劝慰:“姑爷那么心疼小姐,一定不会让她受委屈,这不,您就光看这婚礼的场面,也能看出姑爷对小姐有多上心。”
“我从来都不质疑这两个孩子的感情。”
沈廷松沧桑的眼眸里隐隐升起一抹深沉,也不知道是欣慰更多,还是担忧更多。
“但靳家真的太大了,渺渺未必就能在每个人面前都全身而退,所以我需要一个承诺,一个可以让我放心把渺渺交出去的承诺。”
而那承诺,并不是只有赤忱爱意,就可以游刃有余的。
靳承寒拒绝了傅司夜和席胤湛要跟上来的提议,自己一个人就往正厅走去,他一身挺括熨帖的高定西装,衬得整个人更是修长利落。
靳承寒对沈廷松满脸凝重的神色一点都不意外,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一样,他平静地出声:“您如果想问什么,只管问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