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纱层层叠叠堆积起的白色裙摆,点缀着淡淡金色的钻石,在灯光下,宛如一颗拖着长长痕迹的流星。
猝不及防就砸进了谁的眼里。
沈言渺抬手轻轻碰了碰那婚纱上巧夺天工的白色刺绣,一只蜷着雪白尾巴的小狐狸,正安安静静趴在折起的抹胸裙领上。
“靳太太,请问现在开始吗?”
一位短发女造型师恭敬地询问,又拿出一本册子递给她:“这是我根据您个人的喜好和风格,罗列出来比较合适的几款造型,您看看更中意哪一个?”
“不用这么麻烦。”
沈言渺嫣然轻轻弯了弯唇畔,将那册子合上:“等一下我会给你们看张照片,就用照片上的妆容就好。”
照片已经是六年前的了,是被别人无意中拍下来,又辗转到了沈言渺手里。
造型师看了一眼有些泛旧的照片,踟蹰为难地开口:“靳太太,这照片上的妆造略微过于简单,您确定要……”
“对。”
沈言渺还不等那造型师说完就斩钉截铁地点头,她坐在梳妆镜前,浅浅笑了笑:“你们只管按我说的做,不会有人为难你们的。”
“那……好的。”
造型师微微犹疑了下再没说更多,很快就各自散开忙了起来。
沈言渺看着镜子里那越来越熟悉的自己,情不自禁有些晃了晃神。
靳老寿宴的那一天,她正忙着加班,甚至都没来得及认真化妆,换了衣服就急匆匆赶去。
那一天的礼服也是长长的白色款,她就是这个近乎素面朝天的样子,毫无防备出现在靳承寒面前。
然后才有了后面所有的跌宕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