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渺下意识就要起身去找人,可才刚一回头,一只大手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她压在胳膊底下的画。

靳承寒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他邪气地笑着,将那未完成的画在她面前晃了晃:“沈言渺,你又偷画我。”

什么叫又?!

沈言渺俏丽的脸颊上不自觉染上一抹绯色,她踮起脚尖,不甘示弱就要将自己的画抢回来:“才没有画你,你赶紧还给我!”

“不是我?”

靳承寒将信将疑地反问一声,故意抬起胳膊不让她够着,紧跟着又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嗯,我也觉得不像,我可比这画更招人觊觎多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沈言渺彻底被他的厚颜无耻给打败,哭笑不得地抚了抚额头:“靳承寒,你这样盲目的自我认知,什么时候才能改正过来?”

“为什么要改?”

靳承寒想也不想就反驳了她的话,理不直气也壮,他反正最擅长:“我又没有说错,你要不是觊觎我一表人才,还会答应嫁给我吗?”

“……”

沈言渺简直要被他气笑,连话都不知道从何接起,索性破罐子破摔地自我检讨:“对,怪我太肤浅,所以才不知道什么叫金玉其外,衣冠禽兽。”

靳承寒却似乎对她这样的评价很是满意,他颀长的身影缓缓向她逼近,直到一低头就可以吻上她的额头这才停下。

他亲密无间地伏在她耳畔,低沉的嗓音蛊人心魄:“如果是这样,那我是不是得做些什么,好把这禽兽的罪名给坐实,才不算冤枉?”

“你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