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

又一寸。

眼看戒指就要牢牢套在她手上。

沈言渺却忽然想到什么一样,她蓦地将手掌虚虚握起,如梦初醒地质问:“不对,靳承寒,这一次你怎么还是没有花,你又在敷衍我!”

靳承寒眼睁睁看着僵在半空的戒指,心里跟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结果就为一束花。

他还比不上一束花重要?!

靳大总裁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无言以对,他默了片刻,还是固执地不肯收手,沉然出声:“沈言渺,你刚刚已经答应了。”

“那我反悔了。”

沈言渺脸上所有的泪意潸然顿时消散如烟,她理不直气也壮,目光闪烁着左看看右看看,就是视线不去看他:“没有花,不算数。”

“……好。”

靳承寒微微切齿地点了点头,他倏然从地上站起身,一言不发攥起她的手腕就往门口走去。

这是干什么?

这男人不会带她去花店求婚吧!

那她的一世声名可就真的什么也不剩了!

沈言渺用力挣了挣,突然无比后悔自己的临时起意的恶作剧:“靳承寒,你先放开我,我们……”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