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寒皱眉将手里吹风机丢到一边,他漆黑的眼眸直直望向她,半点退步的意思都没有:“上一次她持刀行凶的事情你是不是忘了,说了不能去就是不能去。”
“那我不是也没受伤吗?”
沈言渺说这话多多少少有些心虚,上一次如果不是靳承寒及时赶到,她还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可是林之夏。
她还是想见一面,严格说起来,如果那些过往的闹剧必须要有人为之付出代价,那个人可以是靳老,可以是林景明。
但不是林之夏,她原本也可以有自己快意大好的人生,只不过被自己的父亲亲手送上了断头台。
沈言渺不知道被人强行催眠是什么感觉,可是却很清楚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人的无奈。
林之夏的归处在最开始就被人设置成靳承寒,她可能也并不懂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钟情于一个人,却不得不那么跟着心理暗示走。
“靳承寒,你就让我去吧。”
沈言渺难得那么虔诚地跟他恳求什么事,她连忙端端正正地坐起身子,竖起手指跟他保证:“你要是不放心,那你就跟我一起去,我真的不会让自己有危险的。”
靳承寒深深叹了一口气,他不容置疑的态度似乎有些松动:“原因,除非你给我一个不能拒绝你的原因。”
否则这么徒有风险且没必要的事情,他不可能点头。
一家人有一个脑子不清醒的就够了,他半点不想再助纣为虐。
“我有事情要问她。”
沈言渺不假思索立时脱口而出,她早就想好了要怎么跟他解释:“之前林之夏有意让nightfall陷入丑闻风波,我必须跟她问清楚,工作室还有没有她的人。”
这个理由是她反复推敲过,最无懈可击,也靳承寒最有可能接受的。
尽管当初她早就将所有事情都查得一清二楚,但也不影响再拿出来当一回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