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夏怒目切齿地盯着她,猝不及防地,她一把推开艾琳就往沈言渺面前冲去,她眼里满是恨意,高高将手里的刀扬起,对准她的脖颈。
保安迟迟没有赶来,就连靳承寒安排的保镖也没什么踪影。
这一切来的太快。
沈言渺甚至还来不及理解什么叫做,她不能,但是靳老能,难道说林家的事情,跟靳老有关?
可林之夏不是靳老钦定的儿媳妇吗,他没道理对林家下手啊?
沈言渺根本找不到半点思绪,她手里没有任何可以自卫的武器,面对尖刀,她别无他法,只能用了最快的速度往后躲开,然后转身拼命往前跑。
这种被人追杀的滋味并不好受。
沈言渺几乎将自己毕生的跑步天赋都用上了,只可恨,她出门时竟然穿了一双半高不低的高跟鞋,每跑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林,你这样是犯法的,你先把刀放下。”
艾琳用尽全力去阻止林之夏,但并没能成功,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她急得冷汗连连,战战巍巍拔通了报警电话。
沈言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白皙的脸颊在阳光下微微泛起红晕,那咖啡厅后院实在太幽静,半点声音都传不出去,曲曲绕绕的鹅卵石路,怎么都跑不完一样。
“靳承寒,你再不来,可能就要见不到我了。”
林之夏还是疯了一样穷追不舍。
沈言渺半点也不敢松懈,她还有女儿没有抚养长大,她还不想死,她只能埋头拼命地跑。
再坚持坚持,等到跑出去,就会有保安,她就有救了!
砰——
额头突然像是狠狠撞在一堵坚硬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