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渺竟然莫名生出了几分亏欠,但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这样的话,真的好像被丈夫冷落在家心生怨恨的绝望主妇啊!

这么想着,沈言渺心里唯一的一点愧疚都顿时烟消云散,她强忍着笑意,抬手在他发顶拍了拍:“乖啊,你要好好听话,我这不是还要赚钱养家吗,我多辛苦啊,你要理解我,体谅我。”

啧啧,更像渣男了,她自己都鸡皮疙瘩快要掉一地。

靳承寒果不其然黑了脸色,他一手紧紧攥上她纤细的手腕,颇有危险性地眯起眼眸倾身逼近:“沈言渺,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靳承寒是你斥资养的小白脸?”

斥资?

“当然不是!”

沈言渺很有求生欲地赶紧摇头,她笑意盈盈地望着他,靳承寒还以为自己能听到什么悬崖勒马之类的好话。

谁知,沈言渺却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继续强调:“斥资多辱没人啊,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你是我一分钱都没花就骗来的便宜老公,我是不是很厉害?”

“……”

靳承寒俊美无俦的脸色更是沉了几分,这女人不是不早早就转行不当律师了吗,怎么说起话来还是这么伶牙俐齿。

“沈言渺。”

靳承寒微微切齿地逼出声音,他死死盯着女人璨若星辰的眼眸,想发火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发,只能不讲道理地威胁:“你今天要是还想出门,就最好不要惹我生气。”

他话落。

沈言渺浑身嚣张的气焰刹那间被浇成了灰,她垂了垂眼眸,很不情愿地退步妥协:“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但我今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靳幼稚小朋友,我们不闹了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

靳承寒紧紧绷起的侧脸总算缓和了几分,他轻轻咳了声,故作不在意地问:“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