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岁,她嫁给靳承寒,爱上靳承寒,又离开靳承寒,从此往后的每一天,她眼里心里都逃不开这个名字。

“靳承寒……这是什么?”

沈言渺凝滞了好一会儿,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她深深望着面前的男人,嗓音哽咽:“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靳承寒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他握起她微凉的指尖,走到那一片栩栩如生的海滩前,随手拆开一个礼盒。

盒子里是一个木雕摆件,造型很简单,就一只懒洋洋卧着的小狗,吐着长长的舌头。

沈言渺瞬间泪流满面,这是她从黎南哥哥那里收到的第一个木雕,却是从靳承寒这里收到的第二个。

没有例外。

他重新刻了她过去的每一个生日礼物。

沈言渺从来没有这么震撼过,她一直都知道靳承寒是个极其固执的人,却没想到他会顽固到这种地步。

那木雕一刀一划都那么凌厉,就像是他决然的态度,非要连自己不曾参与的她的过去,也要一并占有。

沈言渺无法跟他解释那些过去的闹剧,也不能告诉他,他过去就是在她的生命里,扮演过那么一个温风和煦的少年。

她只能装作一切都不知道,多此一举地跟他解释:“靳承寒……那些……都过去了,我的以后只会有你。”

“我知道。”

靳承寒却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表情很淡,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力。

“但是沈言渺,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那些都过去了,你一直都在介意,介意过去的自己,介意我们的开始,介意我是不是还在意那些。”

他说着,又将另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就放在那木雕旁边,里面却摆着一对十分别致的珍珠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