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一个戚纾蓝!

除了沉默寡言的冷眼相向,她对他,什么时候有过其他的回应。

她看不上他的钱,看不上他的一切,哪里还会在乎什么顾曼,他身边有多少女人,生了几个孩子,她何曾在意过?

所以……

别说只是一个顾曼,哪怕我在外面有再多的女人,又有什么关系。

靳颐年的嗓音微微有些沙哑,他的脸色很难看,继续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逼出声音:至于戚纾蓝,她除了以死相逼还有什么能耐,有本事她就当着我的面,再死一次试试……

砰——

靳颐年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突然传来一声东西砸地的声响,争吵对峙的两个人闻声同时向门口望去。

对不起对不起!

吴妈手指颤抖地拿着一个托盘,一脸惊恐地连连弯腰道歉,她脚边两个陶瓷茶杯砸碎在地,滚烫的茶水一滴不剩地浇在地毯上,冒着热气。

吴妈继续如临大敌地慌乱解释:老爷,玉卿小姐,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您们在谈话,只是按照时间来给老爷送杯热茶。

至于为什么会端了两杯。

那不是给靳玉卿的,原本是给靳承寒的。

吴妈从小侍候着戚纾蓝长大,家中又深受戚家恩惠,戚纾蓝离世后,她就把心里那一份感激,转移到了自家小姐唯一的孩子身上,竭尽全力对靳承寒颇是照顾。

靳老要把靳承寒送到美国的事情,最开始在靳家传开的时候,吴妈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一定不能让小姐唯一的孩子去以身赴险。

她不懂靳老口中的历练是什么意思,但她却知道靳老发怒后,绝对不会作出任何宅心仁厚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