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

不屑一顾。

沈言渺曾经以为这些过于极端的表情,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自己脸上,可等到真的实践起来,好像也没有多难,信手就能拈来。

还真是……近墨者黑。

沈言渺暗暗在心里感叹了一句,默默决定,以后一定要慢慢改掉靳承寒总是那么不可一世的坏毛病。

容易带坏好孩子,唉!

景黎南自始至终没有接话,他只是眼眸微眯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一张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高兴是这样的表情,不高兴也是这样的表情。

还真是个木头。

不对,木头长在树上的时候,还知道跟着风动一动,这男人根本就是个木墩!

沈言渺有些气馁地垂了垂眼眸,她觉得挑拨离间这一招可能是行不通了,正皱眉苦恼着该怎么换个思路早早脱身的时候,景黎南却突然出声了。

我的时间,从来不会用来思考这么无聊的问题。

他脸色冷凝地淡淡出声,下一秒就转身朝着房子走去,并且不疾不徐地撂下一句:我只答应老师负责看着你,但不负责你的死活,你要是想等我熄灯门禁,然后活活冻死在海边,那就继续在这里站着吧。

混蛋!

等我自由,一定把你送进监狱,让你好好学学怎么做人!

沈言渺有些气恼地咬了咬唇,她宁愿对方是靳承寒那样的脾气,生气会吼,开心会笑,像景黎南这样不冷不热的人,心思实在难以琢磨。

她每一拳都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样,明明用尽了力气,到头来,却只会因为用力过恨,让自己摔的狼狈又难堪。